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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题:山西太原的大狱纪实

帅哥哟,离线,有人找我吗?
海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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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五一   为了同性之爱,他们宁愿粉身碎骨  发帖心情 Post By:2008-11-11 11:34:00 [只看该作者]

  冯、王两位干事均不爱读书,每天就那么几张报纸翻来覆去地看,连征婚广告都看腻味了,当然无聊,于是每天的保留节目就是让我陪他们聊天。  王干事的伤腿一遇到刮风下雨就会酸疼,每每到了这时,他毫无例外效仿祥林嫂丢了阿毛,滔滔不绝给我们讲述那次噩梦般的经历。


  几年前监狱对火工品管理得不是很严格,组里的三大员经常虚报雷管、炸药的使用量,然后把克扣下来的火工品带回中队,攒够一定数量后,找“二圪旦”(刑满释放后自愿留矿工作的人)换烟酒。


  而当时狱政科设在收工通道的搜身检查形同虚设,另外以前中队里稍微混得好点的犯人都可以出二道门(各中队之外的大门,由狱政科干部带领内看队犯人把守),到大队部找干部办事,这就给此后的惊天惨案埋下了祸根。


  这年春节过后不久,一个值星员(外省人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混成大拿)因为年底没评上劳改积极分子,认为干部是在故意刁难他,一怒之下铤而走险,要和干部同归于尽。他瞅准了这天大队所有干部都在一起开会,出门前就把雷管和四公斤炸药缠在腰上,用炮线连好,两端各接一节电池,把自己做成了一颗标准的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版“人肉炸弹”。


  他一闯进大队部就开始叫骂,边骂边冲到他认为的仇人面前,把两节电池一对,只听得霹雳一声震天响,顿时肉屑纷飞,瓦砾如雨,“人肉炸弹”引爆了……尽管这段高潮王干事每次叙述的版本都略有出入,引用的成语也尽可能推陈出新,但只要一说到这里,他总是面无人色,心有余悸。


  他说他当时就被爆炸的冲击波震晕了,还多亏他们家的祖宗菩萨坐得高,保佑他离爆炸中心点比较远,只是被炸塌的屋顶横梁砸断了腿。事后打扫现场,除“人肉炸弹”本人外,还当场炸死了五个干部,伤了七八个。


  惨案发生后,震惊省里乃至中央,于是一切按固定套路来——联合调查组进驻监狱,摸清来龙去脉,狠挖麻痹根源,下文件抓落实,惩处直接责任人,亡羊补牢,吸取教训,加强对火工品的严格管理,加强对井下犯人的搜身检查……这尾声部分材料痕迹太重,明显缺乏跌宕起伏的情节以及语言煽动性,王干事却照样说得惊天动地吐沫四溅。我忽然想起了一句犹太谚语,大意是“生命是底线,如果连生命都可以放弃,那还有什么不能放弃的?”于是忍不住打断他:“王干事,你说这值星员咋想的,连命都不要了,还有啥想不开、看不透的?”


  “那可不!外货(对外省人的蔑称)***徒刑大心眼小,在队里混得还算不赖,可谁规定值星员一定得评上积极分子?日他妈想不开死就死吧,还拉上好几条命垫背,还有老子这条腿!”王干事一边骂,一边愤愤然地揉着伤腿。


  冯干事早已见怪不怪,呵呵一笑调侃他:“老王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缺德事?好好想想,认真反省,挖挖根源,要不哪天你裤裆里的‘小腿’也会给人整断了!”


  王干事嘴皮子也不饶人,当即反唇相讥:“去你的!我裤裆里的‘小腿’断了就去你家住,让你那漂亮老婆伺候着,断了也保证让她皮酥肉爽!你信不信?”


  荤段子开了头,还涉及干部的宝眷,我赶紧起身,呵呵笑着往他俩的茶杯里续水。


  屋外正寒风凛冽,屋内却有个大功率的电炉,温暖如春。王干事谈兴正浓,呷了口茶又道:“小洪,我跟你说,号子里不怕死的人多着咧!几年前还有俩犯人在坑口,抱成一团就把身上绑的炸药包引爆咧!”


  “嗯哪,那时节我刚来,还去现场勘测来着,俩人都炸飞咧,粉碎状的肉末星星点点粘在墙上,估计身上捆的炸药不会少于四千克当量!”冯干事到底是科班出身,说什么都严谨科学。


  “是啊,以前光知道旧社会有男女私奔殉情的,日他妈真怪,号子里什么人都有,俩男的还玩殉情……”


  王干事说到这里,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,他于是就此打住,起身去接电话。然而,这个未完的离奇故事却引起了我极大的好奇,后来我拐弯抹角询问了一个名叫二臭的老犯人,得知了此事的大致经过。


  某中队某大油与其瓜旦,恩恩爱爱情意甚笃。此二人都是大徒刑,长夜漫漫百无聊赖,一开始当然是大油肾上腺激素分泌旺盛,导致强烈的生理需求,于是霸王硬上弓,下板油的瓜。但正如前面所言,在监狱这个特殊环境里,人的性取向是有可能会改变的。俩人交媾的次数一多,时间一长,强奸进化成了顺奸,诚如张爱玲所言“进攻回避,半推半就,一放一收的拉锯战,是有礼貌的淫荡”,彼此在满足生理需求的同时,也得到了精神上的慰籍,下瓜与被下的纯肉体关系,慢慢竟发展成了热恋男女般的心有灵犀、干柴烈火、缠绵悱恻。


  其实下瓜这种事,白纸黑字的说法应该叫做“鸡奸”或者“同性性爱”,尽管《规范》不允许,但监狱里却比比皆是,犯人们见怪不怪,哪个大油身边没有个把俊俏精干的小瓜旦?干部们对此也不愿太深究,只要你们和谐安定,只要你们不影响生产,爱下几个就几个,又不会生个崽出来影响计划生育。


  然而不幸的是,这俩人却玩出了一幕惨剧,严格来说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——你俩下体憋得难受,下井找个犄角旮旯去郎欢郎爱,嘿咻嘿咻,谁会管你?还非得玩个浪漫花样?


  这俩人倒好,泡了病假不出工,偷偷钻到同一个被窝里,徜徉其间,沉醉其畔,迷花倚石,巫山云雨,流连忘返了大半天!正好让前来监狱视察的领导抓了个现行,领导生气了,后果当然很严重,一个被严管,一个关禁闭,出来后又棒打鸳鸯,把俩人调了队。


  古人有云:人说相思苦, 离人痴心苦缠绵;我说相思难,山高路远难相见;一点相思感万千, 红豆应无言。裴多菲也说“若为爱情故,两者皆可抛”,于是,两个“偷拭腮边泪, 一杯孤酒对愁眠”的同性苦命鸳鸯下了狠心,决定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”,用鲜血和生命来捍卫自己的爱情。他们搞来雷管、炸药绑在腰上,瞅准那天俩人正好出同一个班,在坑口调度楼前含泪紧紧相拥,互诉衷肠,高喊着“在天愿做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”“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”,把两节电池一碰——一声巨响过后,他们彻底血肉交融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飞溅的碎肉如同梁祝化蝶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了。


  “日他妈,这对骚货自绝于人民之后,干部组织我们把调度楼墙上粘的肉块全刮掉,冲洗干净又重新粉刷了一遍,可即便这样,时不时还能从哪个缝里又抠出一小片肉来。”



手把青秧插满田,低头便见水中天,心地清净方为道,退步原来是向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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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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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五一   为了同性之爱,他们宁愿粉身碎骨  发帖心情 Post By:2008-11-11 11:34:00 [只看该作者]

  骂骂咧咧毫无同情心的二臭是煤都人,判了十四年,已经蹲了八年,还剩六年,换而言之,一天刑也没减。人各有志,二臭仗着骨头硬不怕打,加上荥颖监狱煤都籍犯人多,抱团齐心,小山头搞得红红火火,尤其是他在外面歃血为盟的兄弟进来后,混成了狱政科的大拿,很罩他。另外他个人的要求也不高,惟一的志向就是“不出工,不下坑,不受欺负”,于是混了个到此为止的中队楼道坐班犯,就心满意足,不求上进,不奢望减刑了。


  二臭尽管混得一般,可俗话说“三年大头兵,气死老班长”,人不彪悍地头熟,因此在队里还算吃得开,甚至拥有一个堪称极品的瓜旦子,名叫肖走。这是个奇怪的名字,我们都管他叫小走(此二人将在以下的章节里详细介绍)。



手把青秧插满田,低头便见水中天,心地清净方为道,退步原来是向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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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五二   (“瓜旦列传”之一)尚马街、金城、荥颖“下瓜”巡礼  发帖心情 Post By:2008-11-11 11:34:00 [只看该作者]

  尽管这文章和小资没半点关系,我却忍不住又要拿张爱玲说事,这位晚清重臣李鸿章的重外孙女号称“小资教母”,曾经在一篇万余字的随笔《谈跳舞》里旁征博引,纵横捭阖,留下了一句让人浮想联翩的名言:“中国虽有无数的人辛苦做事,为动作而动作,于肢体的流动中感到飞扬的喜悦,却是没有的”——断章取义来恶搞,她这话又对又不对。说她对,是因为不少国人确实是为生存而工作,很难或者说很少能从工作中享受到职业的快乐,开口就是“做事、赚钱、养家、吃饭”;说她不对,也是显而易见的,国人还是能够从某些“肢体的流动中感到飞扬的喜悦”甚至快感的,比如说做爱。


  行文至此,文章里反复出现了不少“下瓜”“瓜蛋”之类的字眼,严格来说,“下瓜”也是做爱,只不过做的是同性之爱——为方便读者诸君阅读,以下几个章节将专门介绍监狱里的同性恋盛况。


  荥颖监狱有不少干部是从煤炭学校、劳改警校等中专毕业的,随着“创建部级文明监狱”活动的深入开展,为了彰显管教民警的知识化、正规化,领导鼓励他们学习深造,不管是自考还是函授,只要能拿到本、专科文凭,按规定给予不同的奖励。


  读函授最简单,平时做做作业,考试时抄抄小纸条,花两千多块钱混个文凭罢了,监狱还会补贴一部分,文凭到手后,个人、监狱皆大欢喜,何乐而不为?


  我后来在六大队站稳脚跟后,有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便是替干部们做作业。这活很简单,答案都是现成的,文字、数字从眼睛流入,从笔尖流出,根本不进我的脑子,因为干部们报考的都是些枯燥乏味的专业学科,我不太感兴趣。


  不过有一本由某政法大学出版社于1991年出版的《犯罪心理学》却多少吸引了我,这是因为该书有一个章节专门介绍了犯人间的同性恋现象——同性恋做为一种客观存在的性取向,大多分布于寺庙、监狱、军队等地方。这些地方之所以是同性恋的主要滋生地,是因为长期存在、群居着单一性别,而人的正常的性欲一旦压抑太久,性取向便会潜移默化发生转变。


  虽然该书并未对同性恋持否定态度,但《罪犯改造行为规范》第四十八条却明文规定“严禁同性恋”。按道理说《规范》是犯人的宝典、圣经,既然规定了,就得严格执行,可一来绝对意义上的同性恋和下瓜还是有一定区别的(同性恋之间的性行为是平等、相互的,而下瓜却更多意味着强权对弱势的欺凌,一个下,另一个被下);二来监狱里下瓜的历史源远流长,瓜旦子比比皆是,导致法不责众;三来干部们主要精力放在安全生产上,对一般的日常管理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

  瓜,指的是屁股,比如说谁“真是一只好瓜”,就是说他的屁股紧翘浑圆,结实好看。


  下瓜,指的是肛交。


  瓜旦子,自然就是那些把屁股撅起来供人肛交的人,他们以年轻后生居多,一般都相貌俊朗,皮肤光滑紧绷,身材苗条修长,极易让大拿大油们产生强烈的欲望。当然也不排除或身材魁梧或面容粗俗或举止猥琐的半老徐娘,为了某些利益甘当老瓜旦,撅下瓜来老骥伏枥地奉献着。


  至于说下瓜疼不疼,有一首貌似涉黄的信天游唱得很传神——头一下下,妹子我疼;第二下下,妹子我麻;第三下下,就像那蜜蜂扎,嗨嗨我的大爷哟……我最早接触“下瓜”这个词可以追溯到蜗居看守所时,听是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,却从未真正见识过。究其原因,一是看守所关的都是未决犯,罪重的时刻担心明天是否还能看见太阳,罪轻的翻来覆去计算到底会判几年,饱暖方能思淫欲,生死未卜时自然没心情;二是看守所号子里人头攒动,以尚马街为例,一间号子仅10.47平方米,却往往挤着八、九个人,根本没有下瓜的空间。


  当然也有例外,据说当时四监八号有个叫老菜的经济犯,蹲了两年多还判不下来,熬成了头铺。号子里每每收了年轻犯人,一捱到晚上,老菜便会喝令他和自己钻一个被窝,作为回报,免去他的水土。老菜还喜欢戳俊俏后生的脊梁骨,说这人到了监狱肯定是人见人爱的瓜旦子云云。


  另外还有个三十多岁的二劳改,江南人,长得瘦小干瘪,屁股却浑圆紧翘。此人大便次数频繁,特别是刚吃完饭后的一个多小时里,总得请求跑号的开门让他放几次茅拉屎,有时正吃着饭就憋不住了,惹得头铺破口大骂。


  据说这二劳改头次蹲监狱时就是个瓜旦子,而且属于不值钱的“公共汽车”,屁眼都让众人干松了,落下个时刻屎急的病根。我依稀记得《清宫外史》里也有过类似的描写,说当时外省解银两到北京,库兵为了在搬银子入库时偷盗,会服用一种能使“谷道”(肛门)交骨松开的药,再用猪油卷裹银锭塞入谷道。本事最好的库兵,一次可以塞十两一个的银锭八个。但有得必有失,这些监守自盗的库兵年纪大了之后,状况比二劳改更糟糕,搞不好就会将屎尿直接拉在裤裆里。


  后来我到了金城监狱(一开始称之为“进圃山煤矿”),也许是进去不久就混成了超级大拿的缘故,我仍然没有亲眼目睹过下瓜,当然道听途说的“猛料”要比在看守所时鲜活得多,据说金城若干年前的改造环境相当恶劣,吃不饱、干活累、挨打多,不少板油在混为大油之前,无一例外被大油或者准大油下过瓜。


  最为夸张的是,有些俊朗的板油只要一下坑,就会被大油顺手拽进旮旯里,一边塞个馒头在你手上,一边摁你的脑壳:“日我妈,扭过去,撅起来!”你也实在是饿疯了,只好半推半就一手抓馍啃着,另一手解开窑衣的腰带,褪了裤子让大油在后面爽。


  那时候,不光大油下板油的瓜,一些刚刚脱离板油阶层的犯人,也会从牙缝里省下个馒头带到坑下,不论长相、身材地找板油下瓜——这已经不是单纯地为了满足生理需要,而是一种阿Q式的小人得志,一有机会便拼命糟踏比自己更卑贱的小人物。


  不过这些都是老黄历,我到金城监狱时已是1996年,改造环境比以前有所改善,客观现状是小级别的大油不敢太跋扈霸道,大多数板油也会暗自思忖,为了一个馒头就被人爽太不值得——毕竟这时绝大多数人已经可以基本吃饱,受的苦和累也轻了许多。板油也是人,人都有一个心理忍受限度,所受之苦不超这个度,自然会考虑面子、尊严什么的。


  当然,那些又懒、又馋、自愿当瓜旦子的犯人也不算少,包括我当时所在的“支积办”(“劳改支队犯人积分考核办公室”的简称,“业务”上归劳改支队直接管理,“人事”上归支队和严管队双重管理,办公地点设在严管队内),生活条件相对比较优越,居然也有瓜旦子存在——犯人终归是犯人,别指望他们有多高的素质,一无所长又想多捞点实惠(捞积分、吃肉菜),就只有效仿妓女出卖身体了。


  另外,还有些格外俊俏的小后生,比如我在中卷时提到过的、擅长表演传统戏曲北路梆子的小崔等人,则属于天妒红颜难逃劫数,他们尚在入监队集训期间,便时常有超级大拿过来“选妃”,选中后耍耍手腕,把“爱妃”带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当天就要巫山云雨。什么?你不愿意?当然喽,那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,但前提是你必须下定决心宁可玉碎,不为瓦全,棍棒加身只当挠痒,卤牛肉面前不咽吐沫,软硬不吃誓死捍卫自己的瓜,否则的话,你只能怪自己是犯人,而且是个长相俊俏的犯人。


  我真正近距离接触瓜旦,是在转到荥颖之后。这时整体的改造环境又进步了不少,而荥颖作为全省重点示范监狱,更是喜迎改革开放的春风,门臻百福,四海升平。其正规化、制度化建设,已接近似于《监狱法》中规范的监管场所要求,尽管陈年积垢非一日能除,下瓜的暗流仍时不时蠢蠢欲动,可大环境已今非昔比。


  我蛰伏于六大队二十三中队三组时,荥颖这个小社会已经基本形成了较为理性的价值观,板油靠卖瓜换取既得利益,会被绝大多数人所不齿,而大拿大油们的工作目标和价值观也与时俱进,把重点放在了谨小慎微维护目前地位,以求在评奖减刑等方面获得好处上。


  尽管饱暖思淫欲,裤裆里的问题也亟待解决,可就像GDP日新月异,洛伦茨曲线和基尼系数上升导致贫富悬殊过大,导致社会上卖淫嫖娼的多,而暴力强奸的莽汉少一样,大拿大油们“猎艳”时,基本放弃了没有风度、缺乏技术含量的“豪夺”,转而英雄救美,竞相比拼“巧取”手段。因此极目所至,已很少看见仗势欺人,逞匹夫之勇,只求胯下一爽的猥琐大拿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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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五二   (“瓜旦列传”之一)尚马街、金城、荥颖“下瓜”巡礼  发帖心情 Post By:2008-11-11 11:38:00 [只看该作者]

说明:

因往下的故事情节中有拍马屁的嫌疑,也有可能本文作者意识到和人民群众在一起永远就是板油的角色,

所以开始了自吹自擂抱大腿了,决定:转贴到此为止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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